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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化与本土文化互动发展中的大理女性

2011-09-14 09:08:00 来源:大理日报 阅读:

唐宋时期,大理地区先后出现了两个地方民族割据政权——南诏和大理国,其统治历时五百多年,大理作为这两个政权的都城,成为了云南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当时的大理女性的民族成分以“白蛮”和“乌蛮”为主。前者是近代白族的先民,后者是近代彝族的先民。

当时,大理地区的“白蛮”女性和“乌蛮”女性除身为南诏大理国统治集团的那部分外,基本上属于“中户”或“下户”,保持着自由民的身份,没有沦为奴隶。她们通过所属村社,领取小块土地,自己耕种,饲养牲畜,参与兴修水利,从事着农业与手工业相结合的个体生产,已经能够普遍制造铁剑等铁器,迈入了“铁器时代”,她们应是当时西南地区女性中经济、文化发展较快的群体。对此,《新唐书》卷二百二十二上《南蛮上列传第一百四十七上》描写道:“专于农,无贵贱皆耕,不徭役,人岁输米二斗;一艺者给田,二收乃税。”

南诏、大理国时期,“白蛮”女性和“乌蛮”女性在日常的生产、生活中,既继承、发展本民族文化,又吸收、传播以汉文化为主的异族文化,她们的生活因此而有所变化,如当时的大理女性在婚姻生活上比较自由,婚前有性自由,但婚后要求忠贞,如有不忠则会导致杀身之祸。对此,唐朝樊绰的《蛮书o蛮夷风俗第八》记载道:“俗法处子孀妇出入不禁。少年子弟暮夜游行闾巷,吹壶芦笙,或吹树叶。声韵之中,皆寄情言,用相呼招。嫁娶之夕,私夫悉来相送。既嫁有犯,男子格杀无罪,妇人亦死。或有强家富室责资财赎命者,则迁徙丽水瘴地,终弃之,法不得再合。”这样的婚姻状态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对唐朝推崇妇女的鲜卑遗风而导致的婚姻思想开放,贞节观念淡薄,妇女改嫁、贵妇人养男宠屡见不鲜的文化高度认同的一个直接结果。此外,从白洁夫人的故事及由此而形成的赛花船、火把节等节日活动,可以推知在南诏政权建立初期,大理女性已受到汉文化从一而终的伦理观念的影响。

大理的“白蛮”女性与“乌蛮”女性对汉文化的吸收、传播,既与南诏、大理国统治者倡导的学习、吸收汉文化的风气分不开,也是自秦汉以来陆续迁入大理地区的汉族人口影响的结果。汉文化在与本土文化的互动发展中,成为了当地文化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并且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对此,元朝郭松年的《大理行记》记载道:“故其宫室、楼观、言语、书数,以至冠婚丧祭之礼,干戈战阵之法,虽不能尽善尽美,其规模、服色、动作、云为,略本于汉。自今观之,犹有故国之遗风焉。”这里的“故国”指的就是刚刚过去的唐朝和宋朝,“犹有故国之遗风”指的就是元初大理地区的建筑、语言、文字、风俗习惯仍然保留着刚刚过去的唐朝、宋朝的特征。女性作为大理社会的主要成员,不可避免地要受到汉文化的影响。

【注】 白洁夫人是邓赕诏诏主的夫人,是一位美丽、聪慧、坚贞、刚烈的白族妇女,在南诏王皮罗阁火烧松明楼,烧死其夫后,凭借她为其夫预先戴上的铁镯头收回夫尸。然后,白洁夫人踞城坚守,宁愿自杀也不嫁给皮罗阁。后来,为了纪念她,人们不仅将她奉为“本主”,还于每年的农历七月二十三日,在洱海沿岸扎起花船,下海赛船,以象征打捞白洁夫人的尸体,于每年的农历六月二十五日,骑上快马,燃起火把,绕着大理城来回奔走,以此表示对白洁夫人的援救。同时,当地的女性要用红色的凤仙花将指甲染得鲜红,以此表示对白洁夫人刨挖丈夫尸骨时,十指流血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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